宁姮:“……”
不就是待在房里两天没出门嘛,要不要这么夸张?
避皇帝是一方面,她自己不爱动弹是另一方面。
咸鱼就要有咸鱼的自觉。
宁骄也笑了,“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,能躺着绝不站着,我们全家都习惯了。”
但这样说着,宁姮还是被她连拖带拽出去了。
母女二人沿着小径慢慢走着,两个婢女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事情都做了,躲得了和尚也躲不了庙……”
宁骄何等精明,自然猜得到宁姮这般深居简出是为了什么。
但肚子里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,眼看就要瓜熟蒂落。将来生下来,慢慢和皇帝越长越像……这能瞒得住?
两人慢慢踱步着,凑在一起小声蛐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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