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宁骄拍了拍宁姮的手背,语气轻松,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她甚至还“啧”了一声,自嘲道:“我当年的审美也就这样了。”
想起崔诩如今那副深沉算计,透着虚伪的模样,宁骄就嫌弃,年轻时还有几分姿色,上了年纪后跟个风干老树根似的,皱巴巴的,丑得不能看。
除了整容医院,也没人看得上了。
许是白日里见到了膈应人的渣男,宁骄晚上做了噩梦。
梦到了她刚穿越来异世的时候。
那时她刚捡到宁姮,人生地不熟,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去,既茫然又无措。
怀里的小崽子饿得嗷嗷直哭,她又没奶水,只能挨个去敲农户家的门,厚着脸皮碰碰运气。
就这样,宁姮喝过羊奶,喝过牛奶,甚至还有狗奶,才勉强活了下去。
一个长相出众的独身女子,还带着个孩子,在古代是很难活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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