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自那以后,宁骄彻底醒悟了。
男人?玩玩可以,走肾就行。
谈感情?太伤钱和命了,不值当。
……
宁姮用了晚膳,便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,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懒得擦拭。
仿佛在沉思着什么。
陆云珏去绞了帕子,慢慢给她擦拭着发丝水汽,“在想什么了?”
用晚膳的时候不还有说有笑,怎么岳母一离开,又不欢愉了?
宁姮“唔”了声,撑着下巴懒懒道,“我在想……崔诩。”
怎么死才最凄惨,最让阿娘解恨。
陆云珏面色沉了沉,“又想他作甚,你下午遇到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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