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其阴毒的蛊虫。
如果不是恨人入骨,就算在南越,也很少有人会用此蛊。
陆云珏听着,莫名感觉身上都发痒了。
如此恶蛊,阿姮竟然就放在榻边,要是半夜爬到他们身上怎么办?
他正想着,就见到宁姮轻轻割了指尖,滴了三滴血进去。
“阿姮,”陆云珏有些不赞同,“用我的血便是,何必伤自己,还把不把我当夫君了。”
宁姮摇头,“你的不行。”
她将小盒举到眼前,那双清透眸子微微弯起,亮光熠熠,让人觉着她是在看争气又可心的乖孩子。
“虫儿乖乖吃饭,该干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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