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,情况就更加糟糕,那个女子竟成了他的弟媳!
自登基为帝起,景行帝便没有如此窝火又被动的时候。
其实他昨晚就想将宁姮揪到面前,问个清楚明白,但他不能打草惊蛇,更要顾及怀瑾的感受。
怀瑾是无辜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,还那般珍视宁姮和她腹中的孩子。
所以,赫连??只能强压下翻腾的心绪。
送完鱼的当天晚上,帝王顶着浓重夜色,做了回不体面的“登徒子”。
那时宁姮刚沐浴完毕,身上只着单薄的寝衣,正背对着他,用布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“夜闯房中,窥探弟媳洗澡,若是让御史台知道,绝对盛赞陛下——‘千古明君’。”她头也没回,只语带讥讽。
早在从陆云珏口中得知皇帝大清早莫名送来两条鱼时,宁姮便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。
什么送鱼,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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