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眉头便是一皱,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。
“那些女子除了扑蝶绣花,成天不是想着嫁什么男人,便是议论脂粉钗环,空洞皮囊,无趣得紧。”
“……”好吧,宁姮明白了。
原来是性子太直给,说话不会拐弯,三两句就把人给得罪了。
她笑了笑,道:“女子有柔婉娇媚之美,自然也有英气飒爽之姿,其实各有各的好。”
秦楚看着她,忽然说,“你跟那些普通闺秀很不一样。”
宁姮坦然接受这份“不一样”的评价,甚至还自我调侃了句。
“那可不,流落在外十八年,刚接回家就被冲喜了,经历相当不寻常。”
秦楚忽然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,毕竟京中关于这位睿亲王妃的传闻只多不少,真真假假,沸沸扬扬。
她难得感慨了句,“……你也不容易。”
宁姮莞尔,“谢谢,我觉得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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