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便提着两条还在拼命甩尾挣扎的大肥鱼上了岸。
“够吗?”
“……够。”如此狂放干脆,倒把宁姮给整不会了。
鲜鱼活蹦乱跳地在眼前摆,腥味直扑鼻腔,也亏得她不害喜,否则早就吐了。
将鱼交给太监后,秦楚忽然开口,“其实,我不想来行宫。”
或许是难得遇到一个不觉得她古怪,还能与她聊上几句的人,望着碧叶悠悠,秦楚罕见地生出了一丝倾诉的欲望。
她叹了口气,“父亲一心想让我早点嫁人,要么进宫当妃子,可我不愿,皇宫又不是收容所,哪个大臣的女儿都要纳进去。”
“年初的时候,我偷偷溜到北疆军中,隐姓埋名当了三年兵……上月,被父亲派去的人硬生生揪了回来。”
宁姮闻言,由衷地赞道,“……你真棒。”
这话是真心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