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心大是天生的。
没被发现的时候,她只是懒得出门,吃吃喝喝半点没影响。
如今差不多是露馅了,她也没说就要惊慌失措地收拾细软,躲回老家。
事是她干的,孩子也是她揣的,该来的总会来,怎么着都认了。
烛光暖帐里,睿亲王和王妃窝在一起说悄悄话。
“怀瑾,我昨日闲着无聊,翻了些杂书……其中有个说,‘恬惔虚无……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’,庄子也曾道‘安时而处顺,哀乐不能入也’,我觉着特别有道理,你觉得呢?”
陆云珏长发披散,穿得又很单薄,有种拥着贤夫好安眠的感觉。
宁姮侧躺着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散在枕畔的一缕墨发,慢慢绕着圈。
“或者说,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吗?”
陆云珏有些云里雾里,茫然道:“……阿姮,其实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以往的夫妻睡前夜话,内容多半偏向于不可描述的实践与探讨,氛围旖旎暧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