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大概是一种有颜色的琉璃片。”
宁姮解释,“透过滤镜去看东西,你只能看到被美化后的一面,失去原本真实的样子。”
陆云珏眉头微蹙了蹙。
他撑起身子,“阿姮,你今日是怎么了?是不是有谁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?”
孕中本就易多思多想,若是有不长眼的奴才或外人在她面前嚼舌根……
他虽病弱,却也不是纸老虎,可以任人欺凌他的妻子。
“当然没有,你想偏了。”宁姮道:“你只回答我,方才我说的那些话,记没记住?”
这事瞒也瞒不了多久了,她必须得先给他打个预防针。
只希望到真相大白的那天,他心绪别太动荡,免得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子又垮了。
那可真是阎王都救不活,到时候谁来赔她如此貌美、如此体贴的好夫君?
陆云珏满腹狐疑,却还是点头,“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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