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珏将手放开,温声叮嘱道,“你小心些,别滑倒了……穿好衣服就出来,我帮你把头发绞干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去,宁姮才将手放开。
赫连??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,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捂朕的嘴。”
准确来说,还不是捂,是揪,就像乡下人揪不听话的狗嘴筒子那样粗鲁!
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“不然呢?”宁姮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寝衣领口,语气平淡,“难道你想让怀瑾推门进来,亲眼看到他的好表哥和他的王妃在这里衣衫不整地‘偷情’,然后气得当场旧疾复发,一命呜呼,直接上西天?”
赫连??被她这直白又大逆不道的话噎住。
“什么偷情?胡言乱语。”
他堂堂一国之君,若是真看上哪个女人,何须偷情?自然是光明正大!
简直荒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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