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没骨头似的,半靠在怀瑾身侧,就差直接倚上去了。
而怀瑾呢,更是个没底线的,连葡萄都剥了皮,仔细剔去籽,然后送到宁姮唇边。
那种夫妻间旁若无人的亲昵寻常,刺得赫连??莫名眼疼,心头更是烦躁。
赫连??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。
他几乎是机械地,一杯,接着一杯。
太后往帝王那边看了好几眼,眉头不由得蹙起,这寿宴才刚刚开始,怎么就狂灌起酒来了?
“临渊。”隔着席位,太后忍不住提醒,“今日是你生辰,该开心些。少喝些酒,仔细伤了脾胃。”
赫连??淡声道,“生辰罢了,有什么可开心的。”
太后闻言,心中一酸,眼底瞬间漫上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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