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宁姮样样出众,医术、胆识、气度,甚至容貌,都将她处处比了下去,踩在了脚底下。
这让薛婉如何能甘心?
忮忌会滋生丑恶、算计,一步步的,便再也回不到当初了。
但是,要让她就此眼睁睁看着宁姮葬身熊腹……
薛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崔府。
崔诩的病越来越严重了,如今只能瘫在床上。
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恶臭,简直比腐尸还要浓烈刺鼻,几乎没有人敢在他旁边待上超过一刻钟,那味道是对嗅觉的巨大挑战和摧残,闻之欲呕。
儿子去世,女儿残废,丈夫怪病……
夫人李氏经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,自己也病倒了好几回,缠绵病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