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景乃礼仪之邦,最是讲究礼数周全,此番驯服凶兽,关乎王妃安危与两国颜面,自然要做足万全准备!哪儿像你们南越这般,毛毛躁躁,毫无章法!”
赫连清瑶更是秒跟输出,“秦公子此言有理,如此大事,自然要准备周全!”
“十天都等了,这一个时辰便等不及,莫非真如皇兄所言,二王子只能活到今天?”
殷璋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不轻,脸色铁青.
“好个伶牙俐齿,本王子便再等上一个时辰,倒要看看,你们那位王妃敢不敢来!”
赫连清瑶冷哼一声,扬起下巴,“等就等!谁还等不起似的!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日头渐高。
渐渐地,连其他属国使臣都有些坐不住了,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
薛婉看着空荡荡的场地中央,和两个蒙着黑布的巨笼,眉头微蹙。
宁姮到底打算怎么做?
坐在崔文宥身边的崔熙月满脸阴沉,目光死死盯着入口方向,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