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府。
御驾回京,别家府邸都如同秋游归来,唯独崔家上下愁云惨淡,笼罩在压抑之中。
只因崔熙月那双被废了的腿,以及崔诩日益严重的怪病.
书房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,好几个被重金请来的名医依次上前诊脉,最终却都面露难色,纷纷摇头。
“相爷,您得的这个病实在古怪。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“脉象紊乱,时疾时徐,邪气郁结于表,却又深侵入里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另一个接口道,“老夫行医数十年,却还未曾见过如此奇症,皮肉溃烂流脓,却又非典型的痈疽疔疮,像是中毒,却又不太像……”
大夫说话的时候,崔诩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往身上抓挠,手臂、脖颈处布满了新旧交叠的血痕和脓疮。
痒,实在太痒了!
这边伤口还没结痂愈合,那边又因抓挠而再次破损化脓,形成恶性循环。
有时候夜里辗转难眠,无意识地抓挠,醒来时发现指甲缝里全是脓血和腐肉,连他自己都感到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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