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能治,甚至连病因都说不出了所以然来。
崔诩被这怪病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,无奈之下,只得强撑着病体,递了牌子进宫求见皇帝。
自从万寿宴后,他便告病许久,不少朝臣还以为他是因为女儿废了一双腿,对陛下心生怨怼,才称病不出。
然而,当他甫一出现在养心殿外。
那张布满化脓起包、坑洼不平的脸,便吓坏了不少从殿内出来的同僚。
“崔相,您……您这是得了什么病?”有人忍不住惊骇地问道。
素来与崔诩在朝堂上不对付的左相吴正德,捏着鼻子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啧啧道,“崔相,今日怎么舍得出门?哎呀,您这症状瞧着……倒像是某种疫病啊。”
“怎么不在家好生将养着?这般模样入宫,若是过了病气给陛下,这责任……您担待得起吗?”
崔诩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“吴相多虑了!这不是疫病……只是吃坏了东西,过敏所致!”
都走了好远,都还能感觉到同僚压抑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目光。
崔诩心中更是窝火憋闷,对那暗中下手之人的恨意,达到了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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