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薛鸿远对宁姮积怨已深,心底很恼恨她。
一为名姓之事,她倔强不肯改回“薛”姓,让他被好几个同僚明里暗里取笑,说他这个父亲当得毫无威严,连亲生女儿都拿捏不住。
二则,是她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。
上次她入宫为陛下诊治,立了功。
陛下要给她封赏,她竟然全然不念着侯府,反而为那个不知所谓的养母求了什么牌匾,简直荒唐!
这回在行宫更是如此,救驾受伤,那可是天大的殊荣!
但凡她肯开口,在陛下面前为平阳侯府美言几句,他薛鸿远完全可以在陛下面前更加得脸,金钱封赏都是次要的,指不定就能借此机会再进一步,封个国公也未必是梦。
可那个不孝女呢?
居然把这份天大的恩情,给了素不相识的镇国公府,平白给秦家那个丫头做了嫁衣。
半点都不念着母家的生育之恩,当真是冷血、无情到了极点!
是以,薛鸿远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不孝女,眼不见心不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