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陆云珏本人,活像是得了产前焦虑症,眼下乌青浓重,甚至把那些早已备好的稳婆,不管宫里的,还是外面请来的,全部安排住到了主院旁边的厢房里。
随时待命,生怕宁姮哪天突然发动,耽误了片刻。
相比之下,宁姮这个正主倒是状态良好,吃嘛嘛香。
只是她最近有些纳闷。
怀瑾这几日早出晚归的,早上天不亮就悄悄走了,晚上她都睡了还没回来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她倒不觉得他是去干什么坏事,或者寻花问柳,只是这反常的举动,勾起了她的好奇心。
正当宁姮打算让管家去打听一下时,阿婵突然走进来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,“阿姐,南越的使团昨日进京了,殷璋也在里面。”
今日已是九月二十八,满飨节尽在眼前。
各个附属国的使臣已陆续抵达京城,被安置在指定的驿馆。
人一多,就容易乱,乱则生事。
宁姮道:“那你去跟阿简说一声,让他最近在家里歇着,轻易不要露面,别跟殷璋正面碰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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