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生产对她而言并无太大损耗,她没有痛觉,连带着其他许多感官都会相应削弱。
宁姮觉得自己生了跟没生差不多,行动完全无碍,是周围众人太过大惊小怪,才硬将她摁在床上“坐月子”。
刚打开房门,带着凉意的夜风便扑面而来。
目光一扫,却在院子角落的石桌旁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秋夜萧瑟,一天凉过一天,陆云珏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,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凳上,面前还摆着一个酒壶和几只酒杯。
“怀瑾?”宁姮快步走过去,眉头蹙起。
陆云珏似乎是醉了,并未立刻回应她。
由于背对着,肩背单薄,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。
宁姮将手里抱着的厚实披风展开,轻轻搭在他肩上
都当爹的人了,还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子,本来是要说他两句的,但他从来不干如此出格之事,定是事出有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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