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陆云珏在阵阵钝痛中幽幽转醒,只觉得额头像是被无数细针扎刺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抽了口气,抬手按住了发胀的额角。
“醒了?”
陆云珏按着额头,有些艰难地睁开眼,便看见宁姮正坐在床边望着他,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,外袍随意搭着。
他心头一紧,“阿姮,你怎么起来了?”
陆云珏第一反应仍是关心她。
“太医说了,月子坐不好是会留下病根的,快回去躺着……”
宁姮看着他宿醉未消却依旧下意识的模样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虽然阿娘常念叨“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”,但此刻,事情全然败露,她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端过旁边小几上一直温着的瓷碗,“倒是你,王伯给你熬的醒酒汤,还热着,喝了吧。”
醒酒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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