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可问的?
定是他昨夜对那什么“心上人”思念成疾,私自出宫,不惜在秋夜里徘徊受冻。
恐怕是看到了什么不称心如意的画面,受了刺激,才弄成这副模样!
望着赫连??即使昏睡中也紧蹙着眉头的模样,太后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,怎么非要想不开,看上那么一个……唉!
正当太后禀退左右,兀自对着昏睡的儿子发愁时,床榻上的人眼睫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临渊,你醒了?”太后连忙俯身。
赫连??眼神还有些涣散,声音沙哑干涩,“母后……几时了?”
除去早年中的热毒,赫连??很少得这种风寒小病,此刻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,四肢乏力。
但他潜意识里还记挂着政务,下意识便要掀开被子起身,“德福,给朕更衣……朕去早朝……”
然而他刚一动,便被太后摁了回去,语气责备又心疼,“胡闹!你自己看外面天色,现在是亥时,上什么早朝?给哀家好好躺着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