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驯兽那天过后,京中关于宁姮的议论再次多了起来。
却不再是什么“寡妇”、“二嫁”之类的,而是震惊,叹服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那南越王子脑袋被老虎一口就咬掉了,当场就……啧啧,简直是大快人心!”
“可不是,让他嚣张!仗着使臣身份在京中横行霸道,现在栽了吧,连个全尸都没落下。”
“可是豢养猛虎,恐怕不太妥……”
有人对此表示忧虑,“野兽都是冷血动物,这见了人血恐怕更加残暴,这可是京中啊,血淋淋的,好骇人。”
当即便有人怼回去,“那外族人都能带熊入京,咱们家养的老虎怎么了?通人性得很!”
“再说了,你不去惹事,老虎又不会来吃你。”
“现在看来慧通大师是真有本事,要不是他算出王妃是真千金,现在南越指不定怎么猖狂呢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即便过去好久,现在从朱雀大街路过,茶楼酒肆间依旧能听到这般热烈的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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