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缓步往外走,赫连??淡声道,“殷晁本就篡了他兄长的王位,自然巴不得殷璋早死,只是苦于没有名头,如今咱们替他动了手,恐怕在背后偷着乐呢。”
“这样看来,我们倒是没有理由对南越发难了。”陆云珏沉吟道。
赫连??眸中闪过厉色,“这可不一定。”
殷璋是死了,南越王也假惺惺地递了台阶,但谁说他这个皇帝就一定要顺着下?
南越近年来屡有不恭不敬之举,边境也时有摩擦,迟早是要彻底解决的借口,从来都不难找。
陆云珏闻言,便没有再多问。
朝政大事,他略知一二便可,不能事事都插手过问,分寸需得拿捏得当。
时候不早,赫连??便留在王府,等会儿一起用晚膳。
虽然三人相处起来还是有点别扭,但比起之前那种冰封凝固的尴尬,已经是好多了。
晚膳之前,有人禀报,“陛下,杨太医在王府外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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