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里无聊得很。
白天和尚念经嗡嗡嗡,木鱼敲着砰砰砰。
晚上睡觉,被褥带着陈旧的香火气,身下床板也硬得硌人。
宁姮也不是不心存敬畏,就是单纯觉得……太乏味了。
望着身旁已经呼呼安睡的女儿,宁姮将手枕在脑袋后面,望着漆黑的床梁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……唉,想怀瑾身上清雅的药香和温软的体温。
当真是由奢入俭难。
过惯了软枕温衾,有美人夫君暖床的日子,再回到这孤身一人,竟有些不习惯了。
其实十岁左右的宁姮都还没这么多“臭毛病”。
那时候家里富得一般,吃穿用度是不愁,但架不住她还养了头“猪”,一天光是纯肉就要吃掉好多斤。
没办法,宁姮只能多想些赚零用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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