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被他这歪理气得吹胡子瞪眼,抬手就敲了他一个爆栗。
“臭小子!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!”
秦宴亭龇牙咧嘴,却依旧道,“本来就是嘛!医者眼里只有病人,哪分什么男女?”
大儿子的腿伤,也一直是镇国公心中的一块大石。
见小儿子说得头头是道,虽然动机存疑,但若能因此请动睿亲王妃,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子。
秦衡沉吟片刻,终于松了口:“……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。”
他顿了顿,“既然是为打点关系,要银子的时候自己去账房支,但一个月不准超过五百两!”
他之前克扣了这小子的月钱,要是给多了,他一准又拿去胡天胡地。
听闻有钱拿,秦宴亭的眼睛顿时就“布灵布灵”地亮了起来,猛地扑上去,响亮地在他爹那张严肃的老脸上亲了一口,“老爹,我爱死你了!”
“您就放心吧,等我过几天继续去睿亲王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保证早日打动王爷王妃,把这事儿给办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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