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声音尖利,又歇斯底里,薛婉只觉得脑仁一阵阵抽痛。
她眉头紧皱,“她救了我的命,我为何不能去?”
虽然薛婉的本性也算不上多良善,但并非完全忘恩负义之人。可这个“薛婉”的出现,放大了她内心所有的恶念,让她对宁姮三分的不喜,硬生生变成了八九分的憎恶。
【她需要你的道歉吗!你要是不说,宁姮根本不知道是你透露的秘密,你何必自找麻烦?】
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亲身经历过濒死的绝望和被拯救的庆幸,薛婉已经看清了很多事。
“不知道,不代表我没做过。”
她难得坚持,“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【做了又如何?那难道不是她宁姮不要脸在先,随便都能跟野男人苟合,她就这么饥渴吗!这种人就该被送进青楼,千人骑万人跨……】
另一个自己用词愈发刻毒难听。
薛婉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,上辈子的自己就是因为太过愚蠢,一味与宁姮作对,才会那般凄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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