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珏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慈父。
自孩子出生后,除了喂奶他无能为力,其余诸事几乎都亲力亲为。
包括给小娃娃洗澡,也从不假手他人。
其实坊间传言什么月子坐不好会留下病根,宁姮觉得,多半是丈夫不给力,让产妇劳心劳力所致。
就说她自己,生产后,每日除了吃便是睡,闲时再逗逗孩子,哪怕中途还抽空弄死了殷璋和崔诩,也丝毫没觉得亏了身子,反倒被养得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。
趁着陆云珏哄睡孩子,父女俩咿咿呀呀互动时,宁姮去隔壁见了大长公主。
虽是婆媳,但她们二人平日里的接触实在不算多。
大长公主性格强势高傲,却非一个刻薄难缠的婆母。
自宁姮嫁入王府,她从未要求过晨昏定省那些虚礼,也绝不插手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,给予了她极大的尊重和自由,只是偶尔过来关心一下儿子的身体状况。
对此,宁姮也觉得十分省心,乐得清静。
“这个时辰,怎么过来了?”大长公主有些讶异,命人赶紧请她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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