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情感上,赫连??就是如鲠在喉,那股邪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不知道这究竟是纯粹的忮忌,还是气恼自己被排除在外,说好的三个人……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上,他就没了姓名?
进了暖阁,因方才射箭出了些汗,陆云珏身子弱,不能受寒,便先行去内室更衣。
赫连??轻柔地将臂弯里渐渐睡着的女儿放进摇床,动作略显笨拙,却也仔细掖好小被子。
待直起身,他转向宁姮,表情哀怨交织。
“……阿姮,你要给怀瑾补一场昏礼?”
他是怎么知道的?
宁姮眉梢微挑,但想到大长公主今日进了宫,便也了然。她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我呢?”
赫连??忍不住向前一步,声音压抑着质问,“你们两个人拜堂洞房,那我呢?我算什么?”
虽然宁姮是先与他有了肌肤之亲,甚至有了宓儿,但两人相处起来,不知是因身份桎梏还是别的,总没有她与怀瑾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,反而透着些莫名的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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