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倒是没想把薛婉如何。
同为女性,在这世道生存本就更为不易,她给予的宽容总比对那些男人要多上几分。
见她孕相不佳,宁姮脚步微顿,出于医者本能提点了一句,“胃不和则卧不安,看你气色,应是脾胃虚弱,回去可以炖些百合莲子药膳,顺便让你丈夫给你换个决明子配菊花的药枕,能睡得好些。”
薛婉彻底怔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姮。
……她这是在关心自己?
目送宁姮云淡风轻地离开,薛婉仍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一旁的薛招却按捺不住好奇,小声问柳氏,“大伯母,睿王妃好歹是您的亲女儿,怎的你们连话都不说一句……这么不熟的吗?”
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柳氏的表情变得难看无比。
何止是不打招呼,那外孙女儿出生这么久,都没说抱回侯府给他们看一眼,全然不把他们当作家人。
薛筠心思细腻些,轻轻拉了拉薛招的衣袖,“招儿,太后宫中,不可妄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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