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光摇,霞帐绡。
道是锦瑟弦底暗潮生,玉山倾处暖云横,莺声碎,露润海棠醉春庭。
已经是丑时二刻。
宁姮披着宽松的外衫,轻手轻脚地从帷幔中起身,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。
她自己先喝了半杯,然后又将其添满,才端着杯子走回榻边。
“怀瑾,喝些水润润……”
这场面看起来有些怪异,甚至带着点滑稽。
素来男女之事后,多是女子体力不济,需要男子看顾体贴,但此刻却反了过来。
宁姮行动如常,反倒是陆云珏瘫软在榻。
不过也情有可原,陆云珏毕竟是久病之人,遇到宁姮前的二十余年,大半时光除了喝药便是卧床静养,底子亏空得厉害。
如今调养不过一年有余,就算恢复了不少,体力也远不能与常人相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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