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嘛。”宁姮摊手,一副“我很讲道理”的模样,“我这是尊重咱们所有人,讲究个可持续发展,细水长流,懂吗?”
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,赫连??气得牙痒痒,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似懂非懂。”
宁姮笑着将他踢开,“滚犊子,快来帮忙,要准备的还多着呢。”
……
陆云珏对府内发生的事全然不知情。
金光寺的法会连开两日,他陪着母亲,诚心祈福,捐了不少香油钱,又特意为妻女宓儿求了平安符,请主持开光。
吃了两天清淡素斋,听着晨钟暮鼓,倒也觉心境平和。
只是到了腊月初九这天,陆云珏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今日便是他的生辰,他心心念念想着,期盼着,阿姮会给他准备什么“惊喜”呢?
这可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年生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