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好一阵,累得手臂都软了,终于,微弱的火星引燃了干燥的绒草,橘红色的火苗渐渐升腾起来,驱散了洞内的寒意和黑暗。
生了火,宁姮才顾得上检查自己这一路受了多少伤。
无痛症这毛病,说好也好,说不好也不好。
好处是不用忍受疼痛的折磨,坏处是,连痛楚这个最直接的预警信号都没有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了伤,伤得多重。
借着火光低头看去:手上、胳膊上、膝盖……几乎布满密密麻麻的擦伤和刮痕,她皮肤白,看着就颇为骇人。
右臂关节处传来一种异常的松脱感,动起来很不灵便。
宁姮:“……”
怪不得刚才攀爬的时候,感觉右臂用起来那么不顺手,还以为是累脱力了,原来是脱臼了。
宁姮也实在没招了。
她估摸着角度和位置,深吸一口气,握住自己的右小臂,猛地向上一托,再一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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