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慢慢地,将小东西移到池塘上方。
“底下全是大鱼,宓儿要是乱动掉下去,那可就要被食人鱼吃掉了哦……”
她抖了抖,作势就要放手。
小宓儿被吓到了,小身子一僵。
立刻伸手,牢牢抱紧宁姮的脖子,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,泫然欲泣。
但她没有真的哭,只是把小脸埋进宁姮脖颈里,撅着小屁股,一动不动,像个受惊的小鹌鹑。
阿婵无奈,“阿姐。”
她经常对宁姮这种过于放纵和“随心所欲”的带娃方式感到无力。
这小家伙在其他人那里是个金饽饽,含着怕化了,捧着怕摔了,但在阿姐手里,简直就像个新奇的小玩意儿,怎么有趣怎么来。
孩子是孩子,不能是小狗,小狗是……
然而望着很快便忘却刚才事,抓着手指就啃得口水滴答的小东西,阿婵默了:好吧,孩子也可以是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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