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,一个要保大,一个要保小,将那传话的嬷嬷夹在中间,瑟瑟发抖。
产房内,咬着软布已经力竭的薛婉,头发被汗水浸透,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外面“保大”“保小”的争执声隐约传了进来,她涣散的眸中闪过一丝深刻的嘲讽与绝望,随即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疲惫而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正当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柳氏来了。
“必须保大!”
……
一个时辰前,消息传到平阳侯府。
虽然柳氏对宁姮感情淡薄,但对薛婉却是实打实地疼爱了十几年。
听闻她摔跤难产,柳氏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“婆母,婉儿难产,性命攸关,我得过去看看!”
老夫人正在礼佛,捻着佛珠,“当初姮儿分娩,怎么不见你这般心急火燎,立刻便要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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