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手法利落地在薛婉几处穴位上下了针。
薛婉昏迷了许久,被强烈的刺激激得幽幽转醒,意识模糊间,却看到宁姮坐在她床边。
她有些难以置信,虚弱地吐出几个字,“你……”她怎么在这儿?
宁姮道,“等会儿会痛,忍着点。”
来的路上,她已快速向同行的几位太医请教了应对逆产的手法,她将手放在薛婉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宁姮自己没有痛觉,但她很清楚,隔着肚皮和子宫壁强行将胎位逆转正过来,会是何等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“呃!”
剧烈的痛楚袭来,薛婉死死咬住口中参片,绷直的脖颈爆出青筋,冷汗如雨般涌出,“……呃,好痛——”
由于太医不便进入里间,只能隔着屏风跟宁姮讲述,沟通颇为不便。
足足花了一刻钟,在薛婉几度昏厥又被扎醒的反复折磨下,胎位终于被艰难地矫正过来。
宁姮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收回手,把位置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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