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行安满脑子还是那剧毒的恐怖蛇影,反应都迟钝了半拍,愣愣地抬头。
“啊?”
待看到老夫人表情不愉,薛行安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想起昨日祖母和大哥的教训,不情不愿地转向宁姮,声音有气无力,“阿妹,对不住……昨日是我莽撞,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你……我跟你道歉。”
宁姮语气平平,“嗯。”
薛行安是个炮仗性子,若是以前,宁姮这轻飘飘无所谓的态度定会把他气得跳脚,觉得她目中无人。
然而被蛇折腾了一整晚,精神恍惚,总觉得耳边还有嘶嘶作响的幻听,此刻他是半点脾气都没了。
甚至觉得宁姮再怎么都比蛇好,起码不会嘶人。
只讷讷“嗯”了一声,就低头猛扒粥。
薛婉在一旁暗自揪紧了帕子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二哥竟然真的道歉了?还变得如此……窝囊!
眼见着臭小子道了歉,态度还算过得去,老夫人才满意地点点头,转而和颜悦色地对宁姮道,“姮儿,过几日便是佛祖诞辰,祖母打算去云敬寺斋戒几日,静静心,也顺便给你腹中的胎儿求个平安福,你可愿同祖母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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