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被面换成了她常睡的冰蚕丝缎面,枕畔端端正正放着她最喜欢的那只憨态可掬、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小老虎木雕。
——这是她幼时刻坏了许多木头后,唯一成功的作品。
宁姮坐到床榻边,指尖摩挲着木雕熟悉的纹路,唇角微勾。
“阿婵。”
下一瞬,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翻落,轻盈地落在她面前。
“就知道瞒不过阿姐。”少女声音清脆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少女约莫十六七岁,眼尾狭长上挑,眸光锐利,唇瓣偏薄,看着是个极具攻击性的面相。
但此刻,这不好惹的少女却像只撒娇的猫儿,很亲昵地环上宁姮的脖颈。
“阿姐好狠的心,我人还在南疆,你就突然抛下我们成侯府千金还要嫁人了?”
少女手腕脚踝皆佩银饰,衣裙款式大胆,裸露的手臂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线条紧实流畅,动作间叮铃作响。
她假意抱怨,脑袋在宁姮颈窝蹭了蹭,“累得我跑死两匹马才日夜兼程找到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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