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著碗碟皆与旁人不同,用饭前,那紫衣少女更是拿出银针,将每样菜都试过毒,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而宁姮像是被这般服侍惯了,神情自若,仿佛理所当然。
这排场,这做派,差点让在座众人怀疑,这真千金从前并不是流落乡野,而是在哪个皇宫里长大的金枝玉叶!
若非如此,怎么会摆这么大的谱?
一顿饭吃得众人都沉默了,气氛诡异。
柳氏心中更是不得劲,女儿是她的亲生女儿,可她对这个家的态度实在是陌生。
按理说流落在外十八年,一朝回府,怎么都该有些情绪波动。
或忐忑,或欣喜,或小心翼翼。
偏生她像个没有情绪的假人,任何时候都淡淡的,竟然还拒绝改回“薛”姓,仿佛侯府只是个供她过夜的驿站。
有兴致了便出来晃一会儿,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。
特别是前两日,柳氏想去梨棠院跟她说话,想着教些皇家规矩,免得日后嫁入王府行差踏错,丢了侯府的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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