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嬷嬷的话,宁姮依旧神色淡然,看上去并没有多感动,倒是旁边的宁骄嘴角抽了抽。
真假千金?真是好老土的套路。
半晌,嬷嬷的感情牌都快打不下去了,脸上悲戚的表情都快僵住,“……大小姐?您看这……”
宁姮放下药杵,用布巾擦了擦手,“嗯,容我收拾下东西,下午启程。”
嬷嬷没想到她如此干脆,怔愣之下连忙应声,“是是是,老奴等您,那……这位夫人?”
宁骄笑着摆摆手,“那什么,我就是个闲杂人等,不重要不重要。”
只有宁姮知道,她娘那儿还有一大堆露水情缘等着处理呢。
少则三五天,多则小半年。
……
从偏远的若县到盛京,不紧不慢走了近半个月的车程。
已经开春,马车摇摇晃晃,孕早期的不适渐渐过去,但身体的变化却悄然显现,原本纤细的腰身如今已微显圆润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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