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孩子生得如何?可识得礼数?可怨他们?
“母亲,姐姐会不会不喜欢我,怪我抢了她的位置?”
薛婉声音细弱,带着怯意,“我……我愿意把一切都还给姐姐,我不求吃住有多好,只要父亲母亲别赶我走……”说着,眼泪便扑簌簌落下。
柳氏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,连忙将她搂入怀中,“胡说!你也是母亲的女儿,哪里也不准去!至于她……”
柳氏顿了顿,“既回来了,侯府自然不会短了她的吃穿用度,只是规矩礼仪总要慢慢学起来,免得日后出去丢了侯府的脸面。”
平阳侯薛鸿远端坐主位,面色沉肃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紫檀木椅的扶手。
薛鸿远膝下两子一女,还有好几个外室子女。
乌泱泱一大群,那点父爱早就被分得所剩无几了。
他最看重家族声誉,想象中的亲生女儿,大抵是皮肤粗糙、言行畏缩、上不得台面的。
心中有点微薄的愧疚,但不多,更多的是一种被打乱计划的烦躁。
尤其是,她还牵扯到睿亲王冲喜那桩棘手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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