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??简直想把薛鸿远的脑袋直接砍下来。
那两个肩膀之间立着的是猪脑袋吗?
自己的女儿都看不住,让个野鸡占了位,要是当初好好守着自己夫人分娩,怎么会让个接生婆子得手。
以至于现在,令所有人进退两难。
于国无功,于家无用,真是难当大任!
赫连??正打算命人拟旨撸了薛鸿远的爵位,这时,一道虚弱却依旧清越的声音从内殿传来,带着几分病中的沙哑。
“咳咳,表兄,母亲,不必动怒……”
珠帘轻响,宫人推着一架木质轮椅缓缓而出。
椅上倚坐着一人,身着月白寝衣,外罩披风,面容因久病而异常苍白消瘦,却依旧难掩其原本清俊如玉的轮廓。
“既然大师说,非她不可……”
他微微抬眸,此刻虽盛满病气,却仍残留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清明,“那便让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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