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搞不清崽是哪个野男人的,但既然有了,生在她阿姐的肚子里,那就是他们家的一份子。
阿婵早把侯府派来的丫鬟赶走了,完全包揽下照顾她的重任。
首先便是喝药。
有记忆起,让她喝药几乎要全家齐上阵,威逼利诱,堪比蜀道难。
宁姮看着那碗味道怪异的药,轻轻叹气,“这孩子命大得很,下次熬半碗就行了。”
这么一大碗喝下去,晚膳都不用吃了。
她嘴上嫌弃,却还是抬手接过了那碗还温热的药,一饮而尽。
她如此干脆,倒让阿婵有些纳罕,以前喝个药总共能磨蹭半天,最后把药彻底放冷,倒进无辜的盆栽。
今日倒是反常。
正打算多问两句,便听到门口吵吵嚷嚷,抬头见薛行安带着薛鸿远、柳氏以及一众仆从匆匆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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