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才刚开口,宁姮竟转身离去,完全无视了所有人。
薛鸿远首先不满地冷哼一声,“当真是……不知礼数!”半点不将父母兄长放在眼里。
薛行易看着那毫不留恋的背影,反而有些理解。
将心比心,亲妹妹流落在外十八年,刚回府不久,与家人本就无甚感情,甫一见面就听到嫡亲二哥说出那般伤人的话,心里肯定不爽快。
思及此,薛行易转头看向仍旧气闷的薛行安,面色一肃,沉声道,“言行失当,自己去院子里站着,反省两个时辰。”
薛行安天不怕地不怕,甚至不太怕自己老爹,却独独怕这位不苟言笑的长兄。
毕竟从小到大被罚抄书、罚站规矩太多了,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,一听兄长这语气腿肚子就有点发软。
他顿时跳脚,“大哥,关我什么事啊!我说的是事实,你做什么又让我罚站!”
薛婉见状,连忙上前扯住薛行易的衣袖,泪光盈盈地求情。
“大哥,你别生气……一切都是婉儿不好,二哥只是太心疼我了,才一时口不择言,你要罚就罚我吧……”
薛行易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亲弟,重复道:“你去不去?”
薛行安看着大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气又委屈,咬牙切齿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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