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,仿佛还在湖面萦绕不去。
她才掀开垂落的轻纱帷幔,抚掌轻拍,“当真是……高山流水,难遇知音。”
“不知王爷今日这曲,为谁而奏?”
抚箜篌的人抬头,两人视线对上,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陆云珏起身,将披风解下,披在宁姮身上。
“回来了?”
宁姮勾唇,故意道,“我倒是打算再住几天的。”
陆云珏慌忙握紧她的手,“阿姮,你再多待几天……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宁姮:“只要你老老实实喝药,暂时死不了。”
当然,如果他敢故意把药倒了,或者耍别的花样折腾自己……只为来点苦肉计让她心软。
那就是自己找死,她也不会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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