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小心翼翼地吹凉,“慢慢喝,小心烫。”
“小风寒而已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宁姮靠在床头,脸色有些恹恹的。
“你这么一小口一小口地喂,想把我苦死?”
秦宴亭连忙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唇角的药渍,眼神心疼,“哪里是小风寒了?姐姐你身体向来很好,很少生病的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毕竟上回跟殷简吵架,又淋了雨回去,第二天依旧跟没事人一样。
这回生病,应该是来了癸水,身体脆弱的缘故。
“人吃五谷杂粮,又不是钢筋铁骨,哪有不生病的。”宁姮说着,伸手将秦宴亭手里的药碗直接端过去,一饮而尽。
小绿茶立马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蜜饯,“来,姐姐,快吃点甜的就不苦了。”
看着那晶莹的蜜饯,宁姮顿了顿,有些失神。
去年她中箭受伤,赫连??也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蜜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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