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不喜欢胡思乱想,但陈年旧账翻出来,加之生病,心情的确很差。
“那就不吃了,”秦宴亭立刻将蜜饯碟子拿开,眼珠转了转,忽然凑近,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期待的笑,“其实,我有更好的解苦方法。”
宁姮挑眉看他。
秦宴亭半跪在床边,双手撑在她身侧,然后微微倾身吻过去,“亲亲,就不会苦了……”
宁姮无语:傻家伙,亲在一起两个人都苦。
不过她没推开他,反而顺势揽住秦宴亭的脖子,将他拉上了床。
……
当晚,睿亲王府灯火通明。
无人能安眠。
四个人面面相觑,彼此脸上都写满了“愁云惨淡”四个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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