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。”旁边的人接话,“要我说赵哥你也是闲得慌,谢哥那性子,从来不踏足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今天也算是为你破戒了。”
赵时予笑骂,“滚你丫的,狗屁破戒。”
“他想从我手里要东西,自然得纡尊降贵来我的地盘,真以为那千年人参是那么好拿的啊?没讹他个千把万都算小爷在做慈善,再说他平日跟个苦行僧似的,我这是带咱们太子爷见见世面。”
“不过谢哥最近应该挺头疼的吧?”
另一个人插嘴,“老爷子那边各种威逼利诱,好不容易快松口了,就冒出这么个真假千金的幺蛾子。”
“听说薛家最近铺天盖地在找呢,也不知道那亲生女儿长什么样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楼下的另一间包厢里。
“一个乡下人能什么样?面黄肌瘦,畏畏缩缩呗,骤然得知自己的身世真相,恐怕腿都得吓耙喽。”
“这薛家也真是,养了二十年才发现是保姆的女儿,当真是笑掉大牙了。”
比起楼上的清雅安静,这边包厢里充斥着烟酒气,更加纵情声色。
七八个公子哥儿吞云吐雾,怀里还搂抱着浓妆艳抹的女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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