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人还在犹豫,秦宴亭却主动站了出来,说他比宁姮更适合领养。
争抢领养名额的情况,在哪个孤儿院都不少见。
宁姮可以理解,这里的孩子就像坚韧的野草,遇到大树想攀上去,没有错。
但秦宴亭并没有贪图富贵。
他时不时就回来孤儿院,捐款、修缮,给他们送吃的用的。好多次都把装着钱的纸袋子,悄悄塞到宁姮枕头下面。
可是渐渐地,他来的次数变得少了。
孤儿院的其他人冷嘲热讽,说人家当了富贵少爷,逍遥自在,哪里还记得从前的玩伴。
宁姮却觉得不太对,那家领养的人是有名的富贵人家,按理说不缺钱,可秦宴亭却越来越瘦了。
有两次,明明是大夏天,他却穿着长袖。她偶然见到他手臂和胸口有针眼,密密麻麻的,新旧交叠。
她追问,秦宴亭找借口搪塞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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