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点头,难得露出几分感慨,“其实,我也没想到真的能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一年前,她还在为怎么才能不嫁人而发愁。
“说来说去,还是多亏阿姮你当初在陛下面前举荐,给了我这个机会。”
从前,秦楚便自诩女中豪杰,最看不惯那些扭扭捏捏,只知道守着男人过日子的闺阁女子。
可这一年多来,见过边关风霜,历经市井百态,她才意识到自己思想偏颇。
如今想法已经大有改观。
无人可以规定女子该是什么样儿,温婉贤淑的很好,放荡不羁也不错,就比如……
秦楚目光落在对面。
宁姮随意靠在软枕上,而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就坐在宁姮脚边的矮凳上,手里剥着松子,剥好一小把,便殷勤地递过去。
“来,姐姐,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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