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。
想通这一点,赫连嘉根本不虚。
因为过几日就要期末考,宣布下课后,大部分学生都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,急着回去临时抱佛脚。
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秦宝琼拿着一张纸,走到宁姮讲案前。
“夫子,过两日便是母亲生辰,我想亲手给她做个安神的药枕……这是我拟的药材单子,您能帮我看看,里面有没有药性相斥,或者需要调整的吗?”
那燕姨娘不过是个妾,她的母亲,只有镇国公夫人卫韵。
宁姮心中欣慰,倒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。
“我瞧瞧。”她仔细看了看那张写满娟秀字迹的药材单。
“……菊花性寒凉,国公夫人脾胃略有虚寒,可少放或不放。”
宁姮道,“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,可以再加一味合欢花,解郁安神,舒肝理气,促进睡眠。”
秦宝琼认真记下,“多谢夫子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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