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早就习惯了,反倒闻不出来。
秦宝琼也没再多问,只是微微低头,“没事,我不过是……随口一问,夫子再见。”
待走出青囊班的院子,秦宝琼的神色却有几分复杂。
这味道相当特殊,不是寻常人能用的。
可是有好几次,她在同一人身上,隐约闻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……
九月二十四,镇国公夫人卫韵生辰。
里热闹非凡,虽并未广发请柬,但镇国公府的地位摆在那里,卫韵在贵妇圈中亦是八面玲珑,不少亲朋故旧、闺中密友主动前来贺寿,聚在一起,人数也颇为可观。
卫韵身穿新制的华贵礼服,正与一众世家主母在花厅里叙话谈笑。
秦宴亭今日难得稳重,全程跟在母亲身边,帮着招呼,把一众夫人哄得眉开眼笑。
“哎哟,还是你家宴亭懂事,孝顺,长得又好,瞧着就让人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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